中国现代建筑美意识问题一端1. 现代艺术美的混沌状态
艺术作品的最重要的特征是创造新的对象。如果在艺术作品里没有创新,那么作品的存在价值也没有。而其他领域的生产物也走向新的路。他与艺术作品的差异在于它具有一定的可用性。那么,从属于其可用性即使用功能的建筑作品能不成为艺术作品呢?当然,在现今我肯定几乎所有具有使用功能的对象的艺术性。但其于纯粹艺术的观点,其差别只在于其功能并非必须的。人类的历史是创新的历史。从希拉到今天,西方艺术的历史具有较强烈的依附于样式史的则面,那来自政治权力的向背。到20世纪为止,艺术家没有随意创造作品的自由,所以艺术的历史是比较平稳的历史。这悠长的艺术历史,终于完全开放的自由时代得到了生命的终结。好像黑格尔说过的人间完全自由以后的历史的终结一样。
1915年,当杜桑 把日常用的小便器,称作“泉”,在美术馆里展览以后,开了艺术作品的保护区的石头门,即任何东西都可能进入艺术作品的新路。以后近代艺术被卷入了混沌的漩涡里,同近代世界历史一起,但并没有完全摆脱传统的视觉造型概念。随着艺术历史的变化过程,出现了脱壳传统的模仿艺术的边框,所谓美术的纯粹性运动。 阿瑟.丹托 说“1964年,沃霍尔 的“Brillo”箱子出现以后,原有意义上的美术历史已经终结了。” 在以前的艺术的历史进步过程中,在对象的知觉的性质里寻找艺术作品自身的本质。而现今不要视觉的条件,无关于外面的形态,只要有相应理论的支持,任何对象物都可以成为艺术作品。因此艺术已经进入到不可用知觉的识别的时代,可以说现代艺术家的工作不是在形态的领域,而是意识的领域进行的。但事实上,从在古代,东亚艺术家们已经把意识的重要性提升到比形态更高的地位。作为现代艺术的标准的意识领并不从属于任何一定的宣言或统一的行动纲领,其间也不存在任何特定的历史方向。所以现代艺术是没有主流的,肯定的话是多样多变的,不定的话是混乱的很大。过了世纪末还来新的世纪,但对艺术来讲,世纪末的症候还在放荒地走路上。西方的世纪还未开始前的,2300余年前,庄周已经认为,世代的衰微,情性的丧失,迷惑的产生,争乱的兴起,就在于艺术和智慧技巧等的出现与发展。
那么今天的建筑作品应该如何?理论的混沌状况跟一般的艺术没有太大的区别,结果还是由外形占主导地位的大型建筑引领着时代潮流。原本就不同于绘画或雕刻等模仿艺术的建筑艺术的出路究竟在哪里?从今天的视点出发,康 提出来的“建筑所期盼的”究竟是什么?
沃尔夫林 曾说“在任何时代,全部都存在不可能。 ”,这提醒我们,需要以现代的方式于传统形式进行联系。但丹托说“从艺术的角度,世界已经同质化了,不管东、西方,正在消逝的传统,使我们无法期待任何重大的变化。 ”可是沃霍尔采用“平凡的变用 The Transfiguration of the Commonplace” ,创造出最冲击、最新的艺术作品。其变用是理论,是思想,而不是具体形态。这很类似于古代中国人的思想。 “臭腐复化为神奇” 庄子来带着共同感的想象力,把一般人所不能美化,艺术化的事物,也都可以美化、艺术化了。因此把传统建筑当作臭腐的古董品的现代建筑师们,能不从其“臭腐的”中化出新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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